【全职高手|周江】师生关系(1)

腿个师生周江。
不知道能不能有二。

00
我好像在白天看见了星星。他想。

01
起初听闻要换老师的消息,周泽楷是不太在意的。于他而言,换与不换都重要,没有一个老师能跟他交流超过二十分钟,除却被叫去谈话。

第二天一早,依旧是毫无兴趣的早读,接着物理与数学。周泽楷抬手遮住了个哈欠,有些懒洋洋地趴在桌上,头埋在臂弯里打算打盹。

恰好这时候,讲台上班主任眼神一瞟,正好瞧见睡下的周泽楷。她把手里的塑料尺往讲台上一敲,扶正了耳旁的小蜜蜂。

“周泽楷,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!”

他抬头向前望去,脸上还带有些没睡醒的茫然。同桌是个好心的,告诉他老师刚刚发怒的全记录,周泽楷点点头算是答谢,心里有些惆然。

不就是睡了个觉?

下课铃打了,班主任收了课本笔记,末了不忘叫周泽楷赶快来办公室。周泽楷晃晃悠悠地起身,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站在班主任桌前。

班主任桌子后坐了一个面生的老师,看着挺年轻,眉目清秀,正低着头写着什么。好看,就是少了些什么。周泽楷心里暗自思衬,班主任就推门进来。

这时候,那个新老师抬起头朝班主任浅笑一下,周泽楷站在一旁有些呆楞。

啊。他想。不缺了。

后来班主任念叨什么他都没听清,脑子里满是先前那个男老师的面容。不过二十多岁,很是年轻,谈不上让人眼前一亮,但每个五官都恰到好处。眉眼一弯,唇角一勾,才叫惊心。

真好看。周泽楷混混沌沌地想,出了办公室。

02
第三节是政治,老师不带平仄的语调让人倦怠。

周泽楷撑着脑袋百般聊赖地看着黑板,手里荧光笔在指尖转了个圈又回到原先位置,时不时低头在课本上写写划划。

他坐在最后一排,离后门不过一个座位。门外传来些许说话声音,周泽楷凝神去听,一个是班主任,另一个很是陌生。

没由来地,周泽楷觉得那是那个新老师。

声音清亮,像水一样滑进心底,尾音还带着独属于青年的上扬。周泽楷听出来他压抑着的小兴奋,荧光笔停在半空没再划下,他侧着脑袋仔细去听。

“周泽楷..周泽楷!”

他恍惚间听闻身边有人叫他,同桌把手里的政治书移了过来,把老师刚刚划的重点指出来。周泽楷低着头小声地说了句谢谢,回过些许心神,继续划重点。

课后的眼保健操做得挺煎熬,周泽楷在结尾伴奏时站起来,自后门出去。那老师已经不在,兴许是回办公室了。周泽楷也没多遗憾,沿着走廊去到走廊最里面的洗手间。

他在洗手台前站着,镜子里映出一个俊郎的小伙。校服不太整,整个人都有些惺忪。刘海归到耳后,面上没什么太大表情。

周泽楷甩甩手上的水,转身打算离开,却在门口遇见一个人。

是那个老师。他也瞧见周泽楷,像是思索了一翻,对着周泽楷咧嘴一笑,说:“小周同学,好巧呀?”

周泽楷有点害羞,抬手揉了揉鼻子,闷闷地说,“好巧。”

那老师错开身去,到洗手台前洗手。哗哗的水声和他说话的声音揉在一起,十分和谐。

周泽楷听见他说,“我叫江波涛,今天开始就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啦。”

他点点头,又想到江波涛可能看不见,开口蹦了个“嗯”字出来。末了又加上一句,“江老师好。”

03
江波涛的课是在下午第一节,正是一天里头最疲乏的时候。周泽楷倒是很精神,只是平日里懒散惯了,手也不知道往哪搁。

同桌看出来他跟平时不太一样,语气上染了点开玩笑的意味,“你今天挺精神啊?”

周泽楷听了,转头腼腆地笑笑,又转回讲台,目不转睛。同桌也挺识趣,不再与他搭话。

江波涛在台上正做着自我介绍,视线来回扫过台下的学生,眉眼含笑。不少同学在下面放着胆子说话,无不是讨论着这位新老师。

周泽楷有点小雀跃,江老师第一个记住的是自己的名,而他也是全班第一个认识江波涛的人。这种激动有些卑微,甚至连周泽楷自己都有些瞧不起,可他抑制不住兴奋,也只能在心里自我欣喜。

自我介绍不过三分钟,离下课还有许久。正式上课的时候所有人都噤了声,教室略显空旷,空气回荡台上江波涛细心的讲解。

最后一排看讲台上的人有些吃力,周泽楷微微眯起眼睛才能勉强看到PPT上的字和讲台上的人。

他不是没有跟班主任说过,只是一米八几的个子坐在前排,着实有些挡后面视线。周泽楷从未讨厌过自己的高个子,却在这时候希望坐在第一排好好端详这个江老师。

不过后排也有后排的好处,这么悄悄地看着不会被发现,周泽楷也也有些庆幸。还好他发现不了,他想。

教室里静悄悄的,江波涛在讲台前走动着,偶尔在黑板上写几个字,一点不见紧张。而他不时走到投影仪映出的影像上,眼睛亮亮的。

周泽楷有些痴痴的,江波涛眼里似拢了漫天的星光,闪闪烁烁。

我好像在白天看到了星星。他呆呆地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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